大槐树下如今摆了不少圆木小凳子,也不知道是谁好心放在这的。
张秀娥现在一想到秦公子,心中就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。
左右不过就是萍水相逢,早晚都会分道扬镳,她也没必要过度的纠结聂远乔的身份,若是聂远乔的身份真的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,那她知道的多了,反而不妙。
张秀娥心中暗自琢磨着,也罢,反正也不差这一时,那就等一等再问吧。
好在灶间和屋子,不过就是几步的距离,上面披一件衣服,也不会让张秀娥的身上落多少雨。
不过话又说出来了,就算是沈氏不这样说,没有这件事,她这心中也是想和张家这一家子人疏远一些的,这一家子不是啥好人。
此时聂远乔已经走了过来,走到跟前了,张秀娥才看到,聂远乔就算是穿了蓑衣,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湿了。
张秀娥想到这,忍不住的撇唇,不是她心里阴暗,而是这件事认真想起来,虽然说如果张玉敏真的遭遇了这样的事儿,的确是足够可怜,赵大树也不是东西,但是这事儿说到底,还是和张玉敏有密不可分的关系的。
我知道你没说我坏话,但是你说了什么?张秀娥挑眉。
聂远乔的目光深邃了起来:秀娥,你当真想知道这件事?其实这件事和你是没关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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