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慕浅才听到陆与川喊了一声:张宏。
陆沅低头靠在他怀中,闻言,终究是微微勾了勾唇角。
他这两天不知道有多忙,试图将对陆氏的影响减小到最轻。容恒说,也是,好不容易拿到了决策权,却没有可供他决策的资本,这种滋味,应该不好受。
其间她电话反复响了很多次,陆棠却都像是听不到一般,只是坐在那里哭。
车子缓缓驶离现场,慕浅和陆沅各自坐在车子的一边,目光却始终看着相同的方向,久久不曾收回。
慕浅仍旧紧盯着他,眼前却是一片模糊,哪怕他明明近在眼前,她却依旧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两人同时看向手机屏幕,看见了容恒的来电显示。
慕浅心里清楚地知道,他现在是处于愤怒的状态之中。
在她给了陆棠答案之后,陆棠很快就找上门来。
慕浅却并不看他,继续平静陈述:你们以为跟着他,就还有机会逃出生天,对吗?可是此时此刻,不管是水路,陆路,你们通通无路可走。桐城、淮市、安城,以及你们沿途经过的每一座城市,都有当地警方加入进行联合执法。除非陆与川还能够上天——不,即便他能上天,我老公也已经安排了直升机在空中等着他。他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跑得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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